平行宇宙 · 交付即王炸：我在都市开权限
第 42 章 暗流
第 42 章 暗流
双线冲刺的第一周，沈录招到了新的算法工程师。
候选人叫孙小北，28 岁，之前在某互联网大厂做推荐算法，因为公司裁员被优化出来。
"我对政务 AI 很感兴趣。"孙小北在面试时说，"之前一直做推荐，感觉没什么社会价值。政务领域不一样，做出来的东西能帮到普通老百姓。"
"你有政务项目的经验吗？"沈录问。
"没有。"孙小北诚实地说，"但我学习能力强，而且算法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给我两周时间，我能上手。"
沈录看了看他的简历，又问了几个技术问题。
孙小北的回答很扎实，基本功过硬，思路也很清晰。
"行，你被录用了。"沈录说，"明天就来上班，先跟着李雪薇学。"
"谢谢沈总！"
孙小北入职后，李雪薇的压力明显减轻了。
"小北学得很快。"李雪薇说，"再过一周，他就能独立负责表单预填模块的算法优化了。"
"那你就专注智慧城市项目。"沈录说，"全渠道智能应答的方案，你想清楚了吗？"
"基本想清楚了。"李雪薇打开 PPT，"核心难点是多渠道的统一意图识别。电话、APP、网站、微信，每个渠道的用户表达方式都不一样，但最终要归一化到同一套意图分类体系里。"
"怎么解决？"
"两个方案。"李雪薇说，"第一，为每个渠道单独训练意图识别模型，然后用一个融合层来统一输出。这个方案效果好，但工作量大。"
"第二呢？"
"用一个统一的大模型，通过 prompt 工程来适配不同渠道的表达风格。"李雪薇说，"这个方案工作量小，但对模型能力要求高。"
"哪个更可行？"
"考虑到时间和人力，我建议用第二方案。"李雪薇说，"关键是找到一个足够强的基座模型。"
"ChatGLM 不行吗？"
"ChatGLM 够用，但不是最优。"李雪薇说，"最近有几个开源模型效果更好，比如 Qwen、Baichuan。我想花点时间做个对比测试。"
"时间够吗？"
"一周内能出结果。"
"好，你去做。"沈录说，"模型选型的事你做主，我不干预。"
李雪薇忙着做模型选型的时候，沈录收到了周子明的电话。
"沈总，有个事要跟你说。"周子明的声音有些凝重，"林尚群在到处放话，说你的智慧城市项目会黄。"
"什么意思？"
"他说你低价中标，利润太薄，根本没法完成。"周子明说，"还说你同时做两个项目，人手不够，迟早要出问题。"
沈录冷笑一声："他倒是操心。"
"这不是操心，是造势。"周子明说，"他在给你的客户和合作伙伴制造怀疑——如果所有人都觉得你会失败，你就真的会失败。"
这是舆论战。
林尚群在竞标阶段输了，现在转向舆论阶段，试图用负面信息来动摇沈录的合作方。
"有什么影响吗？"
"暂时没有。"周子明说，"但你要小心，这种事情积累多了，会出问题。"
"我知道了。谢谢周总。"
挂断电话，沈录打开系统面板：
【舆情监控】
近一周负面信息：8 条 信息来源：行业社群、微信群、合作伙伴口耳相传 核心内容：
- "沈录的公司低价抢单，没利润怎么活？"
- "两个项目同时做，人手根本不够"
- "智慧政务的验收是靠关系过的，技术不行"
- "小公司接大项目，迟早要崩"
传播范围：中等 潜在影响：可能影响后续项目获取和人才招聘
建议：主动发布正面信息，用成果说话。
8 条负面信息，在一周内传播。
这不是自然发酵，而是有人在刻意散布。
沈录知道，和舆论战硬刚没有意义。最好的反击就是用成果说话——把项目做好，让所有质疑不攻自破。
但在成果出来之前，这些负面信息确实会造成影响。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对冲。
当天晚上，沈录约了几个行业内的朋友吃饭。
都是周子明介绍的，做政务信息化的老人，在圈子里有一定影响力。
"沈总，你最近风头很劲啊。"其中一位叫老郭的说，"智慧政务、智慧城市，两个大项目都拿下了。"
"运气好。"沈录谦虚道。
"别谦虚了。"另一位叫老马的说，"圈子里都在传你的事——一个月完成对赌，当众揭穿林尚群的意图，低价截胡智慧城市项目……你现在是话题人物啊。"
"话题人物不一定是好事。"沈录说，"我听说最近有些人在传我的坏话。"
老郭和老马对视一眼。
"是有一些。"老郭说，"但我们不信。"
"为什么？"
"因为我们看过你做事的方式。"老郭说，"用证据说话，用结果说话。这在圈子里太稀缺了。"
"是啊。"老马接话，"做政务项目的，哪个不是靠关系混饭吃？能像你这样凭本事赢的，太少了。"
沈录看着两位前辈，心里有些感动。
"两位前辈，"他说，"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说。"
"林尚群和赵延峰，你们了解吗？"
老郭和老马的表情都变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老郭压低声音。
"他们在针对我。"沈录直接说，"我想知道他们的底细。"
两人沉默了几秒。
最后还是老郭开口了："沈总，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我知道。但我需要了解对手。"
老郭叹了口气："好吧，我跟你说一些。但你听了之后，要小心。"
"请说。"
"赵延峰这个人，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老郭说，"他做事很阴，喜欢在背后操纵，很少亲自出面。"
"我知道。"
"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他和八年前的'万人项目塌方'有关系。"
沈录的眼神一凝："什么关系？"
"当年那个塌方的项目，他是甲方的核心负责人。"老郭说，"项目崩了之后，几十家乙方被拖欠尾款，有的直接破产。但赵延峰一点事没有，还升了职。"
"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具体手段。"老郭摇头，"但有传言说，他提前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乙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把责任推给乙方。
沈录想起了温羽韵说过的话——她的父亲是塌方的受害者。
如果赵延峰真的是当年的幕后操盘者，那温羽韵和他之间……
"还有呢？"沈录问。
"还有就是，赵延峰一直想进入政务 AI 市场。"老马说，"但他自己不方便出面，所以扶持了林尚群。"
"为什么不方便出面？"
"因为他在弘远科技的位置太高，不适合直接做这种业务。"老马说，"而且他和工信局的某些人有旧怨，不方便直接对接。"
旧怨？
沈录想起了李处长——他和张处长有矛盾，会不会和赵延峰也有关系？
"这些信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圈子就这么大，谁和谁有过节，大家心里都有数。"老郭说，"但知道归知道，没人敢公开说。赵延峰那个人，报复心很重。"
"我明白了。"沈录点点头，"谢谢两位前辈。"
"小心点。"老郭说，"你现在挡了林尚群的路，就是挡了赵延峰的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回到家，沈录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思考今晚得到的信息。
赵延峰是"万人项目塌方"的核心负责人。
温羽韵的父亲是塌方的受害者。
林尚群是赵延峰扶持的白手套。
周迎光和赵延峰有直接联系。
这些人形成了一张网，而他，正站在网的中心。
沈录打开系统面板：
【关联分析】
核心人物：赵延峰 关联人物：林尚群（商业代理人）、周迎光（审计口线人）、张处长（行政影响力） 可能目标：控制政务 AI 市场
主角关联：
- 沈录：直接竞争对手
- 温羽韵：父亲是塌方受害者（未知是否掌握此信息）
风险评估：高 建议：谨慎行动，收集更多证据
沈录看着这个分析结果，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查清楚"万人项目塌方"的真相。
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温羽韵，为了所有被卷入这场漩涡的人。
但现在不是时候。
两个项目正在关键阶段，他不能分心。
先把项目做好，再来清算旧账。
【当前状态更新】
- 结算点：178（不变）
- 风险债：46%（不变）
- 团队变化：孙小北入职，算法团队扩充至 2 人
- 关键情报：赵延峰是"万人项目塌方"核心负责人
- 舆论态势：林尚群在散布负面信息
- 伏笔推进：M01 塌方真相线、V01 林尚群-赵延峰关系
- 威胁等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