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08 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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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个项目结算后的第三天。

沈录坐在工作室里，看着银行账户的余额。

三十二万四千七百八十二块。

比一周前多了将近三十万。

这个数字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方维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昨天他专门请了一天假，回家陪老婆孩子吃了顿饭。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接下来怎么办？"方维端着咖啡走过来，"再接项目？"

"嗯。"沈录打开系统界面，"系统有推荐。"

方维凑过来："什么系统？"

沈录愣了一下。

他差点忘了，方维看不到这些东西。

"我自己搞了个项目管理工具。"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帮我筛选适合的项目。"

"哦。"方维没多问，"有合适的吗？"

沈录看向视野里的系统界面：

【项目池（Lv1 可见）】

【当前推荐项目：3 个】

【——】

【项目 1：滨海市中小企业服务平台】

【类型：政府采购】

【规模：中型】

【预算范围：80-120 万】

【难度评级：B】

【特点：验收标准严格，但回款有保障】

【——】

【项目 2：某连锁餐饮品牌会员系统】

【类型：商业项目】

【规模：小型】

【预算范围：25-35 万】

【难度评级：C】

【特点：需求变更频繁，甲方决策链长】

【——】

【项目 3：某物流公司调度系统（救火单）】

【类型：救火项目】

【规模：中型】

【预算范围：50-70 万】

【难度评级：B+】

【特点：工期紧，前任乙方跑路，代码质量未知】

【——】

【系统建议：项目 1（政府采购）最适合当前阶段】

【原因：验收标准明确，回款稳定，有助于积累公共项目经验】

沈录仔细看了看项目 1 的详情：

【项目详情：滨海市中小企业服务平台】

【发标单位：滨海市工业和信息化局】

【项目内容：为全市中小企业提供政策查询、申报指导、融资对接等一站式服务】

【投标截止：15 天后】

【预计工期：4 个月】

【——】

【系统分析：】

【优势：政府项目验收有明确标准，不易被恶意更改；回款走财政流程，延迟风险低】

【劣势：投标竞争激烈，需要资质和案例；验收流程复杂，周期长】

【——】

【竞争对手预警：】

【检测到 3 家公司正在准备投标】

【其中 1 家为"业内知名企业"：林尚群旗下的"青云数科"】

【青云数科在政府项目领域有丰富经验，为本项目的主要竞争对手】

沈录看到"林尚群"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滨海乙方圈子里的"龙头"，手下有好几家公司，专门做政府和大企业的项目。

据说这人很不好惹，抢起单来不择手段。

"怎么了？"方维看他表情不对，"有问题？"

"有点。"沈录关掉系统界面，"我看上一个项目，但竞争对手有点麻烦。"

"谁？"

"青云数科。"

方维的表情变了。

"林尚群那家公司？"

"你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方维放下咖啡杯，"这人名声不太好，说是经常截胡别人的项目，手段挺黑的。"

"怎么黑？"

"具体的不清楚，但圈里传言他跟很多甲方有关系，能提前拿到内部消息。"方维压低声音，"还有人说，他跟当年那件事有关。"

"哪件事？"

方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在听，才开口："就是……七八年前那个大项目，塌方了，好多乙方被拖欠甩锅。"

沈录心里一动。

系统界面里，一行提示悄然浮现：

【关键词触发：万人项目塌方】

【检测到伏笔线索】

【是否记录？】

沈录在心里默念：记录。

"那件事……具体是什么情况？"他问。

方维摇了摇头："我也是听老一辈的人说的，具体不清楚。反正就是一个特别大的项目，验收标准被临时改了，好多做外包的小公司都被坑了。有的倒闭了，有的进了灰名单，惨得很。"

"林尚群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方维说，"但听说他是那之后发起来的。有人说他当年吃了别人的血，具体怎么回事没人敢说。"

沈录沉默了。

他想起陈志强最后的那番话。

"这个项目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只是执行。"

"太聪明了有时候不是好事。"

弘远科技背后的赵延峰。

乙方圈子里的林尚群。

还有那个七八年前的"塌方"事件。

这些东西之间，有没有关联？

"沈录？"方维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沈录收回思绪，"我在想那个政府项目。"

"你真要跟青云数科抢？"方维有点担心，"咱们才两个人，人家可是正规公司，团队几十号人呢。"

"正因为我们小，才要往上爬。"沈录站起来，走到窗边，"弘远那个项目让我明白一件事——在这个行业里，光做好项目没用，得让人知道你能做好项目。"

"什么意思？"

"政府项目，是背书。"沈录转过身，"做成一个，以后就有资历去接更多。做不成，我们永远只能在底层打转。"

方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有把握吗？"

沈录笑了笑："没有。"

"……"

"但我有方法。"

他走回电脑前，在系统界面里选择了项目 1。

【是否进入项目：滨海市中小企业服务平台？】

【确认后将解锁项目详情和里程碑拆解】

【——】

确认。

【叮——】

【项目已进入追踪状态】

【里程碑拆解中……】

【——】

【里程碑 1：资质准备——完成投标所需资质材料】

【里程碑 2：方案设计——完成技术方案和报价】

【里程碑 3：投标竞标——参与招标并中标】

【里程碑 4：项目开发——完成系统开发和部署】

【里程碑 5：验收结算——通过政府验收，完成结算】

【——】

【预计总结算点：150-200】

【风险债预估：15-25%】

【——】

【系统提示：本项目难度较高，建议做好充分准备后再推进】

沈录看着这些信息，眼神坚定了下来。

150 到 200 结算点。

风险债 15 到 25%。

这是一场硬仗。

但他已经赢过一次了。

这一次，他要赢得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