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波折

周迎光被调查的消息传开后，圈子里的格局开始发生变化。

首先是青智科技。

"林尚群最近很低调。"周子明在电话里说，"听说他在到处找人，想补上周迎光这条线的缺口。"

"找到了吗？"

"暂时没有。周迎光在审计圈子里经营多年，人脉很深。其他人要么不敢接手，要么没那个能力。"

"那他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周子明说，"但他肯定会想别的办法。这个人不会轻易放弃的。"

沈录点点头。

林尚群确实不是善茬。失去了周迎光和赵延峰的支持，他会更加疯狂。

"周总，帮我盯着他的动向。有什么异常，随时通知我。"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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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异常出现了。

"沈总，出事了。"方维一脸凝重地走进办公室。

"什么事？"

"我们的一个兼职工程师刘洋，突然说不干了。"

"为什么？"

"他说接到了另一个 offer，薪资比我们高三倍。"方维说，"我问他是哪家公司，他说是青智科技。"

沈录的眼神一凝。

"林尚群挖我们的人？"

"应该是。"方维说，"刘洋负责的是智慧城市的后端架构，他走了，进度会受很大影响。"

"能挽留吗？"

"试过了。"方维摇头，"他说薪资差太多，我们给不起那个价。"

沈录沉默了几秒。

刘洋是兼职，本来就不稳定。但他负责的后端架构是项目的核心，突然离开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还有多少时间？"

"他说还能再干两周，然后就要去青智报到。"

两周。

智慧城市的终期验收在一个半月后。两周内必须找到替代方案，否则进度会严重滑坡。

"两个选择。"沈录说，"第一，再找一个类似水平的兼职。第二，让内部的人顶上。"

"找兼职太慢了。"方维说，"刘洋的水平很高，不容易找到替代的人。"

"那就内部顶上。"沈录说，"赵磊能接吗？"

"他的水平差一些，但勉强能顶。"方维说，"问题是，他现在同时负责两个项目的接口开发，再加后端架构，会累死。"

"那就招人。"沈录说，"不是兼职，是全职。"

"全职的招聘周期更长……"

"用系统。"沈录打开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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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调用请求】

类型：人才引荐（全职） 目标：后端架构师，3 年以上经验 紧急程度：高 成本：风险债+5%

是否执行？[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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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选择了"是"。

风险债从 40%升到 45%。

系统面板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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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引荐完成】

候选人：周海 背景：某中型公司技术总监，7 年经验 当前状态：待业中（公司裁员） 薪资期望：月薪 25K 联系方式：已发送至邮箱

备注：候选人主动表达过对政务 AI 方向的兴趣，曾在社交平台关注过沈录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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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看了看简历，眼前一亮。

周海的背景很扎实——985 本科，大厂三年，中型公司技术总监四年。技术栈和项目需要的完全匹配。

更关键的是，他是主动关注过沈录案例的人。这说明他对沈录的做事方式有认同。

"我来联系他。"沈录说，"争取三天内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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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沈录和周海进行了视频面试。

周海三十出头，说话很稳重，技术问题回答得很专业。

"周总，你为什么对政务 AI 感兴趣？"沈录问。

"说实话，是被你吸引的。"周海笑了笑，"我在网上看过你的案例——一个月完成对赌，当众揭穿对手意图，低价截胡智慧城市项目……这种做事风格，是我一直想找的。"

"你不怕我们公司小吗？"

"小有小的好处。"周海说，"决策快，能做实事。我之前在大公司待过，天天开会、写 PPT，真正写代码的时间不到三成。"

"我们这里不一样。"沈录说，"我们这里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能交付就行。"

"那正合我意。"

沈录和周海又聊了半小时，确认他的能力和态度都符合要求。

"周总，我们的薪资可能比你预期的低一些。"沈录坦诚地说，"月薪 22K，但有项目奖金。如果项目验收成功，奖金能有三到五万。"

周海想了想："可以接受。什么时候入职？"

"越快越好。"沈录说，"最好明天。"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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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入职后，迅速接手了刘洋的工作。

他的能力比刘洋还强一些，而且是全职，沟通效率高很多。一周之内，后端架构的所有问题都被理顺了。

"周总真是救火队员。"方维感叹，"有他在，进度终于能赶上了。"

"不能放松。"沈录说，"林尚群既然能挖走刘洋，就能挖其他人。大家都提高警惕。"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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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被挖走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周，沈录又遇到了几次麻烦。

第一次是供应商断供。

智慧城市项目用的语音识别 API，是一家小型公司提供的。突然有一天，对方说要涨价三倍，否则就停止服务。

沈录查了一下，发现那家公司最近接受了一笔投资，投资方是一个不知名的基金——但基金的管理人曾经在青云数科工作过。

林尚群的手笔。

沈录没有和对方纠缠，而是直接换了另一家供应商。新供应商的价格贵了 20%，但服务更稳定，不受林尚群控制。

第二次是舆论攻击。

有人在行业论坛上发帖，说沈录的公司存在"数据安全问题"，用的模型"可能泄露用户隐私"。

帖子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但标题很吸引眼球，引发了不少讨论。

沈录让张涛整理了一份详细的安全说明，发布在公司官网和社交媒体上，逐条反驳帖子中的不实信息。

同时，他通过系统查到了发帖人的 IP——来自青智科技所在的写字楼。

"证据保存好。"沈录对张涛说，"以后可能用得上。"

第三次是客户骚扰。

智慧政务项目的甲方——政务服务数据管理局——突然接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说沈录的公司存在"资质问题"，要求重新审核合同。

赵敏把举报信转给了沈录，让他自己解释。

沈录仔细看了举报内容，发现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公司成立时间太短、核心团队人数太少、没有某某认证……

这些问题在投标阶段就已经说清楚了，现在翻出来，纯属找茬。

沈录写了一份详细的回复，逐条说明情况，并附上了所有相关证明材料。

赵敏看完后，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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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的骚扰和攻击，让沈录意识到，林尚群已经彻底疯了。

失去了赵延峰和周迎光的支持，他变得更加孤注一掷，不择手段。

"他在赌。"沈录对方维说，"赌我撑不住，赌我会出错。只要我出一次错，他就能翻盘。"

"那我们怎么办？"

"不出错。"沈录说，"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位，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方维苦笑，"我们已经这么小心了，他还是能找到各种方式来骚扰我们。"

"所以要更小心。"沈录说，"从现在开始，所有对外沟通都要留记录，所有文件都要有备份，所有异常都要及时报告。"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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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周过去。

智慧城市的终期验收临近了。

"准确率稳定在 93.5%，超过目标线。"李雪薇汇报，"性能指标、安全指标、用户体验指标，都达到了要求。"

"还有什么风险点？"

"主要是验收当天可能出的幺蛾子。"李雪薇说，"张处长那边，很难说会不会再搞什么花样。"

"我会应对。"沈录说，"你们只需要保证技术上没问题就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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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更新】

• 结算点：213（不变）
• 风险债：45%（+5%，人才引荐）
• 团队变化：周海入职，刘洋离职
• 项目进度：智慧城市终期验收在即（准确率 93.5%）
• 威胁事件：多次骚扰攻击（供应商、舆论、客户）
• 威胁来源：林尚群孤注一掷
• 威胁等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