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 · 交付即王炸：我在都市开权限
第 40 章 截胡
第 40 章 截胡
温羽韵给的情报很快派上了用场。
三天后，沈录收到消息——滨海市工信局正在筹备新一批的"智慧城市"项目招标，其中包含三个政务 AI 相关的标段。
总预算超过五千万。
"这是今年最大的一块蛋糕。"周子明在电话里说，"所有做政务信息化的公司都盯着，包括青智科技。"
"林尚群会参与竞标吗？"
"肯定会。"周子明说，"而且据我所知，他已经在到处活动了。"
沈录皱眉："活动什么？"
"你猜。"周子明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政务项目的招标，从来不只是看技术和价格。"
沈录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政务项目的中标，往往取决于三个因素：技术方案、价格、关系。
技术方案他有信心——智能问答模块的成功验收就是最好的背书。价格方面他可以灵活调整。但关系……
沈录想起了温羽韵给的那份行程记录。
周迎光两周前和鸿远资本的合伙人打高尔夫。鸿远资本是林尚群的投资方。
如果鸿远资本和工信局有关系，那林尚群在竞标中就会有巨大的优势。
"周总，你知道鸿远资本和工信局有什么渊源吗？"
"不清楚。"周子明说，"但我可以帮你打听。"
"谢谢。"
两天后，周子明传来消息。
"打听到了。鸿远资本的某个 LP，是工信局某位处长的同学。关系很铁。"
"哪个处长？"
"信息化处的张处长。"周子明说，"这次智慧城市项目的招标，他是牵头人。"
沈录的心沉了下去。
招标的牵头人和林尚群的投资方有关系——这意味着竞标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有办法绕过去吗？"
"很难。"周子明说，"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怎么说？"
"张处长只是牵头人，不是最终决策者。"周子明说，"工信局的项目审批要走局长办公会，参与决策的人不止他一个。"
"你是说，如果能争取到其他人的支持……"
"对。"周子明说，"政务项目的招标，表面上是技术竞争，实际上是关系博弈。林尚群有张处长的关系，你就得找其他的关系来平衡。"
沈录沉思。
他在工信局没有深厚的人脉，但他有一个人可以借力——陆远鸿。
恒信科技在政务信息化领域深耕多年，和工信局的关系不错。如果能通过恒信科技搭上其他的线，或许有机会。
"周总，谢谢你的信息。"
"不用谢。"周子明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林尚群最近在到处挖人，听说也瞄上了你的团队。"
沈录的眼神变冷："谁？"
"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要小心。"
放下电话，沈录立刻联系了陆远鸿。
"陆总，智慧城市项目的招标，恒信科技会参与吗？"
"当然会。"陆远鸿说，"这是今年最大的项目，我们不可能放弃。"
"我想请教一下，除了张处长，工信局还有谁有话语权？"
陆远鸿沉默了两秒："沈总，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尚群和张处长有关系。"沈录直接说，"如果我们只走张处长这条线，会很被动。"
陆远鸿叹了口气："你的情报挺灵通。"
"我有渠道。"
"好吧，我告诉你。"陆远鸿说，"工信局的项目审批，除了张处长，还有两个人很关键——一个是分管副局长王局，一个是技术处的李处长。"
"他们的态度呢？"
"王局比较中立，谁的方案好就支持谁。李处长嘛……"陆远鸿顿了顿，"他和张处长有些矛盾，不喜欢张处长推荐的公司。"
李处长和张处长有矛盾。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陆总，能帮我引见一下李处长吗？"
"可以。"陆远鸿说，"但你得想好怎么说服他。"
"我有办法。"
三天后，沈录见到了工信局技术处的李处长。
会面地点在一家茶楼，是陆远鸿安排的。
李处长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是个技术出身的干部。他看沈录的眼神里带着审视。
"沈总，久仰大名。"
"李处长客气。"
"智慧政务二期的事我听说了。"李处长喝了口茶，"一个月完成智能问答模块，还赢了对赌，很厉害。"
"只是运气好。"
"运气？"李处长笑了，"据我所知，你的对手不少——林尚群、周迎光，还有背后的那位。你能赢，不是运气，是实力。"
背后的那位。
沈录注意到了这个措辞。
"李处长知道赵延峰？"
李处长的表情变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沈总，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想聊智慧政务的事吧？"
"是的。"沈录直接说，"我想参与智慧城市项目的竞标。"
"你知道张处长和林尚群的关系吗？"
"知道。"
"那你还想参与？"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来找您。"沈录看着李处长的眼睛，"李处长，我不想走后门，也不想搞关系。我只想凭技术方案说话。"
李处长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道："你的技术方案有什么优势？"
"三个优势。"沈录说，"第一，我们已经有成功案例——智慧政务二期的智能问答模块，验收评级 A。第二，我们的团队有实战经验，知道政务 AI 项目的坑在哪里。第三，我们的报价会比市场平均水平低 15%。"
"低 15%？"李处长眉头微皱，"你不怕亏本？"
"不怕。"沈录说，"第一，我们的团队人数少，管理成本低。第二，我们复用了智慧政务项目的技术积累，开发成本可以分摊。第三——"
他顿了顿，看着李处长的眼睛。
"我知道这个项目对我的意义。赢了，我的公司就能站稳脚跟。输了，可能就被挤出这个市场。所以，我愿意薄利甚至不赚钱来拿下这个项目。"
李处长看着沈录，眼神里有一种沈录看不懂的东西。
"你很坦诚。"
"我不喜欢绕弯子。"
"好。"李处长放下茶杯，"你的技术方案写好了吗？"
"写好了。"沈录拿出一份文件。
李处长接过去，快速翻阅。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方案写得不错。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方案太保守了。"李处长指着其中一页，"智慧城市项目要的是创新，不是稳妥。如果你的方案和别人差不多，为什么要选你？"
沈录想了想："李处长的意思是……"
"加点亮点。"李处长说，"比如，能不能把你们的智能问答系统和城市 12345 热线打通？实现全渠道的智能应答？"
全渠道智能应答。
这是一个比单纯的政务问答更大的愿景——不只是在政务服务网站上回答问题，而是覆盖电话、APP、微信、网站等所有渠道。
"技术上可以实现。"沈录说，"但工作量会增加很多。"
"那就把工作量算进去。"李处长说，"你不是说愿意薄利吗？把利润空间换成创新空间，方案就有竞争力了。"
沈录沉思了几秒，然后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李处长指点。"
"不用谢。"李处长站起身，"我只是希望这次招标能公平一点。张处长那边的关系太多了，有时候让人很无奈。"
他拍了拍沈录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干。这个行业需要你这样的人。"
回到公司，沈录立刻召集团队开会。
"智慧城市项目的竞标，我们要参与。"
方维皱眉："老沈，我们现在的项目还没做完，同时竞标会不会太冒险？"
"不冒险才会输。"沈录说，"林尚群已经在行动了。如果我们不参与，这个市场就会被他占领。以后再想进入，就难了。"
"但人手不够啊。"李雪薇说，"智慧政务的后续模块还有四个，每个都需要人做。"
"我知道。"沈录说，"所以我们要招人。"
"招人需要时间……"
"没时间。"沈录打断她，"竞标截止日期是两周后。两周内，我们要完成方案设计、人员招聘、投标文件准备。"
"两周？"方维倒吸一口冷气，"这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沈录看着团队所有人，"我知道大家很累，智能问答模块的验收刚结束。但这是关键时刻。如果我们不拼，就会被对手甩开。"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我来分配任务。方维带人继续做智慧政务的表单预填模块，这是已经签了合同的，不能耽误。李雪薇负责智慧城市项目的方案设计，把全渠道智能应答的功能加进去。陈明和赵磊协助两边。林小雨和张涛负责招聘。"
"我呢？"方维问。
"你要两边跑。"沈录说，"技术上你是核心，两个项目都离不开你。"
方维苦笑："老沈，你这是要把我累死啊。"
"累死也得干。"沈录说，"等这两个项目都拿下来，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周后，智慧城市项目开标。
沈录站在工信局的大厅里，看着电子屏幕上滚动的信息。
三个标段，一共有七家公司参与竞标。
其中两个标段是传统的信息化建设，沈录没有参与。
第三个标段是"政务 AI 智能服务平台"，预算 1800 万。
这是沈录瞄准的目标。
参与这个标段竞标的公司有四家：沈录的公司、青智科技、另外两家本地企业。
开标开始。
第一个念标的是青智科技。
"青智科技，报价 1750 万，工期 12 个月……"
1750 万。比预算低 50 万，降幅不到 3%。
林尚群的策略很明显——靠关系拿单，不在价格上做太多让步。
第二个念标的是沈录的公司。
"滨海智数科技，报价 1530 万，工期 10 个月……"
1530 万。比预算低 270 万，降幅 15%。
这个报价一出，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
林尚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后面两家公司的报价在 1650 万到 1700 万之间，都比沈录高。
技术方案评审阶段，沈录展示了"全渠道智能应答"的设计——这是李处长建议的亮点功能，果然引起了评审专家的兴趣。
最终评分出来了。
技术分：沈录第一，青智科技第二。 价格分：沈录第一，青智科技第四。 综合分：沈录第一，青智科技第三。
"恭喜滨海智数科技中标。"
沈录走出工信局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林尚群。
"沈总，恭喜啊。"林尚群的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神冰冷。
"林总客气。"
"1530 万，"林尚群摇摇头，"你这是赔本赚吆喝。"
"赔不赔本是我的事。"沈录说，"林总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林尚群的笑容消失了。
"沈总，你以为赢了这一次就站稳脚跟了？"他压低声音，"这个市场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沈录看着他的眼睛，"但我不怕。"
林尚群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沈录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开始。
视野角落，系统面板浮现：
【项目中标确认】
项目：智慧城市政务 AI 智能服务平台 中标金额：15,300,000 元 预估结算点：+100~+150 风险评估：中高
【系统提示】 双项目并行将显著增加管理复杂度。 建议：合理分配资源，避免风险债过快累积。
沈录关掉面板。
智慧政务 1190 万，加上智慧城市 1530 万，合计 2720 万。
这是他接过的最大的盘子。
也是最危险的赌局。
【当前状态更新】
- 结算点：178（不变）
- 风险债：46%（不变）
- 在执行项目：智慧政务二期 AI 模块（1190 万，进行中）
- 新中标项目：智慧城市政务 AI 平台（1530 万）
- 竞争态势：截胡林尚群，关系紧张
- 威胁等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