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26 章：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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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体协议签完后，沈录开始全力准备投标。

智慧政务二期的投标截止日在二月底，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但这一个月，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技术方案要写，至少要五十页以上。

AI 模块的 demo 要做，要能演示基本功能。

成本预算要算，要精确到每一项。

还有人员配置、进度计划、风险评估……

每一项都需要时间和精力。

"这样下去，我们怕是要住在办公室里了。"方维看着满屏幕的待办事项，一脸苦笑。

"没办法。"沈录敲着键盘，"要想赢，就得比别人付出更多。"

团队五个人全部动员起来。

陈明负责技术架构设计，林小雨负责 demo 界面开发，张涛负责文档整理和成本核算。

沈录自己则负责技术方案的核心部分——AI 智能审批辅助系统的设计。

方维照例负责后端逻辑和代码审核。

五个人，一个多月的时间，三千万的项目。

这是一场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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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标准备进行到第二周的时候，出事了。

那天晚上，沈录正在改技术方案的第三稿，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周子明的消息：

"沈总，有个不好的消息。听说你们的投标方案泄露了。"

沈录看到这条消息，心里一沉。

他立刻回电话过去。

"周总，怎么回事？"

"我今天去工信局办事，听一个朋友说的。"周子明的声音有点急，"说是林尚群那边，拿到了恒信联合体的技术方案大纲。"

"怎么可能？"沈录皱眉，"方案还没提交，他从哪拿到的？"

"不知道，但消息应该是真的。"周子明说，"林尚群在跟人吹嘘，说恒信联合体的 AI 模块设计'很有创意'，但他有办法应对。"

沈录攥紧了手机。

方案泄露了。

这意味着林尚群知道了他们的核心竞争点，可以有针对性地设计反制方案。

"周总，谢谢你告诉我。"

"不用谢，小心点。"周子明叹了口气，"林尚群这个人，手段太多了。"

挂断电话，沈录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方案是怎么泄露的？

他回想了一下这两周的流程。

技术方案的核心内容只有他和方维知道，demo 的开发是在内部进行的，恒信那边只拿到了大纲……

大纲。

沈录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周他把技术方案大纲发给恒信审核，发的是邮件。

会不会是邮件被截获了？

他打开电脑，查看发送记录。

邮件是加密发送的，按理说不应该被截获。

但如果——

如果恒信内部有人把信息透露出去呢？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一寒。

他给陆远鸿发了条消息：

"陆总，方便通个电话吗？有急事。"

几分钟后，陆远鸿回了电话。

"沈总，什么事？"

"我们的技术方案可能泄露了。"沈录说，"我想确认一下，您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这件事了。"陆远鸿的声音有点沉重，"已经在查了。"

"查出什么了吗？"

"初步怀疑是我们商务部的一个员工。"陆远鸿说，"他前两天辞职了，去向不明。"

沈录的心沉了下去。

"林尚群挖走的？"

"还不确定，但有这个可能。"陆远鸿叹了口气，"沈总，是我们这边的问题。抱歉。"

"现在说抱歉没用。"沈录深吸一口气，"关键是怎么应对。"

"你有什么想法？"

"改方案。"沈录说，"既然他们知道了我们的核心设计，那我们就换一个方向。"

"换方向？还有一个月就投标了，来得及吗？"

"来得及。"沈录说，"AI 这块，我有备选方案。"

他没有告诉陆远鸿的是，这个"备选方案"，是他刚刚想出来的。

林尚群想用信息战打击他？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以变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