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5章：系统的进化

听证会后的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喝高了。

赵海生也被拉来了，正和老张拼酒。苏小满拿着手机，兴奋地念着网上的评论。

“‘深流科技，中小企业之光！’哈哈，这个评价我喜欢！”

陆严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夜色。

虽然赢了，但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

系统升级了。

【系统进化完成。】 【版本：v2.0。】 【新增功能：宏观局势推演。】 【当前算力上限：200。】 【副作用更新：情感模块活跃度锁定（不可逆）。当前值：10%。】

10%。

这意味着，他现在还能感觉到的一点点喜怒哀乐，已经是最后的残留了。

以后，他会彻底变成一台机器吗？

“陆严。”

陈默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在想什么？”

“在想……代价。”陆严看着手中的烟，“我们赢了极光，赢了云顶，赢了标准。但我感觉我失去了一些东西。”

“人性？”陈默问。

陆严惊讶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陈默笑了笑，“搞技术的人，直觉都很准。你最近变了。变得……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个人。”

“以前你会为了阿杰的事情难过，会为了苏小满的奶茶笑。但现在，你处理任何事情都像是计算好的最优解。”

“这不好吗？”陆严问。

“对公司来说，很好。但对你来说，很残忍。”陈默吸了一口烟，“陆严，你是不是……病了？”

陆严沉默了。

他无法告诉陈默系统的存在。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诅咒。

“也许吧。”陆严低声说。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了一条红色的紧急预警。

这不是那种普通的风险提示，而是占据了整个视野的血红色警告。

【警告！警告！】 【监测到高维干涉！】 【来源：未知。】 【内容：五年前“数据事故”核心档案被非法解密。】 【关联人：陆严。】

陆严手中的烟掉了下去。

五年前。数据事故。

那是他记忆中的一段空白。他只知道自己在那场事故后大病了一场，然后就有了系统。

但现在，那个被封印的潘多拉魔盒，打开了。

“陆严！你怎么了？！”陈默发现陆严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陆严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陈默……帮我查……五年前……‘天启计划’。”

说完这句话，陆严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第一卷·完。

自检（Self-Check）

• 设定一致性：Pass（系统升级带来的副作用；主线伏笔的抛出）。
• 人物一致性：Pass（陈默的敏锐；陆严的崩溃）。
• 时间线一致性：Pass（第一卷结尾）。
• 伏笔处理：
  • [!] 回收 FS-005（系统的异化）：陆严意识到自己正在丧失人性。
  • [>] 推进 FS-001/FS-002（五年前真相）：作为卷尾钩子，引出第二卷的主线。
• 新增信息计数：1/3（系统升级至 v2.0；“天启计划”名词出现）。
• 待补档点：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