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6章：庆功宴上的不速之客

晚上的庆功宴，比上次更盛大。 不仅是天行内部，连证监会、发改委的领导都来了。 周亦行作为最大的功臣，被人群包围着。

沈清躲在露台上透气。 她看着手里的香槟，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赢了。 然后呢？ 周亦行要走了。 那个“私奔”的约定，真的能实现吗？

“沈小姐，恭喜啊。”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回头，看到赵建国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伪善笑容，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赵总。”沈清警惕地看着他。 “别紧张。”赵建国走到栏杆边，“我今天来，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送行的。”

“送行？” “周亦行没告诉你吗？”赵建国抿了一口酒，“他答应我，项目一结束就辞职。明天一早，他的辞职信就会放在董事会的桌上。”

“我知道。”沈清淡淡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辞职？”赵建国突然凑近她，压低声音，“因为那是当年我和他达成的协议。只要他把天际线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我就放他自由。而这三年，他其实一直是在替我打工。”

沈清的手猛地一抖，香槟洒了出来。 “你说什么？”

“看来他真的没告诉你。”赵建国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当年的撤资令，确实是我签的。但执行人是他。为了保住你，他跟我签了一份卖身契——为天行服务三年，并且要把所有脏活累活都干完。现在的REITs项目，就是最后一件脏活。”

“你骗我。”沈清后退一步。 “是不是骗你，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赵建国指了指大厅里的周亦行，“你看他现在笑得多开心。因为他终于解脱了。而你，沈清，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用来赎身的工具。”

沈清看着远处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 他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轻松。 是因为赢了项目？还是因为……终于摆脱了她这个“工具”？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沈清握紧了拳头。 她要问清楚。 现在就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