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 章：围猎

华信数科的攻势越来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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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又有三个项目流标了。"秘书处焦急地汇报，"都被华信抢走了。"

"什么手段？"

"低价竞标。"秘书处说，"他们的报价比我们低 30%，根本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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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皱眉。

低价竞标是最简单粗暴的手段，但也最有效。

只要价格够低，很多甲方就会选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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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报这么低，能赚钱吗？"方维问。

"当然不能。"沈录说，"他们不是来赚钱的，是来搞垮我们的。"

"那我们怎么办？跟他们打价格战？"

"不能。"沈录说，"打价格战只会两败俱伤。我们要找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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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召开了联盟紧急会议。

"华信数科是冲着我们来的。"他开门见山，"他们的目的不是赚钱，是报复。"

"报复？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赵延峰的人。"

会议室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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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峰不是坐牢了吗？"

"坐牢了，但他的势力还在。"沈录说，"华信数科的幕后老板是赵延峰的妻弟刘正阳。"

"那我们怎么办？"

"守住阵地。"沈录说，"他们用低价抢项目，迟早会撑不住。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等他们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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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待是痛苦的。

接下来的两个月，联盟连续损失了十几个项目。

营收下降了近三成。

有些成员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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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我们公司现金流快撑不住了。"一个成员诉苦，"再这样下去，我只能退出联盟了。"

"再坚持一下。"沈录说，"华信的低价策略不可能持续太久。"

"可是我们能等，员工等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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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理解他们的难处。

但他也知道，现在绝不能退缩。

一旦联盟散了，华信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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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采取行动。

"方维，我们不能只守不攻。"

"你有什么主意？"

"华信既然用低价抢项目，他们的交付质量一定有问题。"沈录说，"我要去找那些被他们坑过的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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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开始暗中调查华信数科的项目。

很快，他发现了问题。

华信的低价不是靠效率，而是靠偷工减料。

他们用劣质设备、招没经验的人、压缩测试时间……

凡是能省的地方，全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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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项目的服务器，用的是二手翻新货。"沈录拿着调查报告说，"合同里写的是全新设备。"

"这不是欺诈吗？"方维说。

"当然是。但甲方不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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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决定把真相告诉甲方。

他联系了几个被华信坑过的客户，把调查结果给他们看。

"你们的项目，用的设备和合同不符。"

甲方的人看完报告，脸色大变。

"这……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沈录说，"你们可以请第三方机构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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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实结果很快出来了。

华信确实存在以次充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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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后，华信数科的口碑开始崩塌。

之前中标的几个项目，甲方都提出了质疑。

有的直接终止了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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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华信出问题了！"秘书处兴奋地汇报，"他们有两个项目被退回了，还被罚了违约金。"

"好。"沈录点头，"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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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正阳不会轻易认输。

他开始用更阴险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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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一个记者打来电话，"有人向我们爆料，说乙方联盟存在垄断行为，你们有什么回应？"

"垄断？"沈录一愣，"谁说的？"

"匿名爆料人。他提供了很多材料，说联盟通过内部协议，操纵投标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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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明白了。

刘正阳见正面竞争不过，开始用舆论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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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

新威胁：舆论攻击

类型：虚假指控（垄断） 来源：疑似刘正阳指使 风险：声誉受损、监管调查

建议：及时澄清，收集反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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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知道，这场仗不好打。

舆论战最难的不是反驳，而是证明自己没做过的事。

但他别无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