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意外

林尚群主动找上门，这是沈录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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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能谈谈吗？"

电话那头，林尚群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多了一丝疲惫。

沈录沉默了几秒："谈什么？"

"项目的事。"林尚群说，"我知道你提交了接手方案。"

"消息够快。"

"沈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林尚群的语气放低了，"这次的事，我栽了。但项目如果真的换人，对你也不见得是好事。"

"怎么说？"

"你以为接手一个烂摊子很容易？"林尚群冷笑，"我做了半年的东西，你要全部推翻重来，时间、成本、风险，全都是你的。"

"这些我考虑过。"

"那你考虑过这个没有？"林尚群的声音压低了，"如果项目最后失败了，锅是我的还是你的？"

沈录没说话。

林尚群说得没错。

接手烂摊子，成功了是补救英雄，失败了可能背黑锅。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合作。"林尚群说，"我不走，你帮我。"

"帮你？"沈录冷笑，"你想让我帮你擦屁股？"

"不是擦屁股，是合作。"林尚群说，"你们的数据中台技术好，我承认。如果你们帮我把系统改好，验收过了，我可以给你们一部分利润。"

"多少？"

"两成。"

"两成？"沈录笑了，"林总，你这是把我当冤大头。"

"三成。"林尚群咬牙，"三成，这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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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挂了电话，陷入沉思。

林尚群的提议，其实不算差。

帮他改好系统，拿三成利润，风险比接手整个项目小得多。

但问题是——

他信不过林尚群。

今天合作，明天翻脸，这种事林尚群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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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你怎么看？"沈录问方维。

"不靠谱。"方维毫不犹豫，"林尚群这种人，过河拆桥是常态。现在求你帮忙，等项目一过，翻脸比翻书还快。"

"但如果不帮呢？"

"不帮就等着看他笑话。"方维说，"他的项目已经烂了，就算我们不接手，上面也会想办法处理。"

"问题是，处理的过程中，我们的项目也会受影响。"沈录说，"暂停已经两周了，每多一天，成本就多一天。"

方维沉默了。

这确实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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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做出了决定。

他约见了林尚群。

这次的地点是一家普通的咖啡馆，没有之前茗香会所的排场。

"想好了？"林尚群开门见山。

"有条件。"沈录说。

"什么条件？"

"第一，书面协议。我们的合作、分成比例、责任划分，全部白纸黑字写清楚。"

"可以。"

"第二，预付款。你先支付一部分费用，证明诚意。"

林尚群皱眉："多少？"

"一百万。"

"太多了。"

"不多。"沈录说，"我要调动团队帮你干活，总不能空着肚子。"

林尚群犹豫了一下，点头："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沈录盯着他的眼睛，"合作期间，你不能搞任何小动作。不能挖人，不能打招呼，不能发负面帖子。"

"我——"

"如果发现你有任何背后动作，合作立刻终止，预付款不退，而且我会把你的所有黑料全部公开。"

林尚群的脸色变了。

"沈录，你这是要挟。"

"不是要挟，是保护。"沈录平静地说，"林总，你我都是聪明人。你的信用已经透支了，我必须有足够的筹码来保证你不耍花招。"

林尚群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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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很快签订。

沈录拿到了一百万预付款，开始帮林尚群改造系统。

"老沈，你真的相信他会守规矩？"方维不放心。

"不相信。"沈录说，"但有协议在，有预付款在，他想耍花招也得掂量掂量。"

"万一他还是耍花招呢？"

"那我就让他身败名裂。"沈录的眼神冰冷，"他的黑料，我收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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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

事件：与林尚群临时合作

性质：高风险合作 合作内容：帮助林尚群修复综合管理平台系统 收益：预付款 100 万 + 30%利润分成

风险评估：

• 林尚群可能背信弃义
• 但有书面协议和预付款作为约束
• 建议保持警惕，同时做好应急预案

伏笔追踪更新： "林尚群与塌方关联"进度：25% → 30%

提示：近距离接触可能发现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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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录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合作，不只是为了钱。

近距离接触林尚群，他可能发现更多关于万人项目塌方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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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工作开始后，沈录派方维带队进驻林尚群的项目组。

"仔细看他们的系统，顺便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沈录叮嘱。

"异常？什么异常？"

"任何和万人项目塌方相关的东西。"沈录说，"林尚群当年和塌方有关联，我想看看他手里有没有什么证据。"

方维点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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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尚群不知道的是，他请来的"帮手"，还有另一个身份——

调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