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 · 交付即王炸：我在都市开权限
第 32 章 挖角
第 32 章 挖角
首款到账比预期快了三天。
周五下午，财务系统弹出提示——178 万，政务服务数据管理局，用途备注：智慧政务平台二期 AI 模块首期款。
沈录盯着这串数字看了三秒，然后打开系统面板确认：
【里程碑确认】
项目：智慧政务平台二期（AI 模块） 里程碑：合同签署 & 首款到账 状态：已完成
结算点奖励：+8 风险债偿还：-2%
当前结算点：153 当前风险债：26%
结算点从 145 涨到 153，风险债从 28%回落到 26%。
一进一出，刚好抵消了之前查询林尚群动向的消耗。
"钱到了。"沈录走出办公室，对着会议室里的团队说。
方维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轻松。陈明和林小雨也停下手里的工作，张涛更是直接站起来。
"那招聘的事……"张涛问。
"可以加速了。"沈录点头，"今天面试的两个算法工程师怎么样？"
方维摇摇头："一个技术还行但要价太高，一个便宜但经验不够。都不是很合适。"
"那就继续找。"沈录说，"后端呢？"
"有个不错的。"方维翻出手机，"叫赵磊，三年经验，做过政务项目，上一家是青云……"
他突然顿住了。
沈录眼睛微眯："青云数科？"
"对。"方维看着手机屏幕，"他简历上写的，在青云待了两年，上个月刚离职。"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从林尚群的公司跳槽出来的人，在这个节骨眼投简历到自己这里——是巧合，还是试探？
"约他来面试。"沈录做出决定，"我亲自聊。"
方维点点头，开始发消息。
赵磊下午三点准时到达。
二十六七岁，戴眼镜，穿着普通的 T 恤牛仔裤，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程序员形象。说话时有些紧张，但技术问题回答得很流畅。
"你在青云主要做什么项目？"沈录问。
"主要是政务类的后端开发。"赵磊答道，"智慧城市的数据中台、政务服务的统一身份认证……都做过。"
"为什么离职？"
赵磊沉默了两秒："和林总理念不合。"
"什么理念？"
"他觉得项目能交就行，我觉得代码质量也很重要。"赵磊苦笑，"每次我想重构，他都说'能跑就不要动'。时间长了，实在受不了。"
沈录点点头，没有追问。
这个回答听起来很合理，但也可能是预先准备好的说辞。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项目吗？"沈录换了个话题。
"智慧政务二期的 AI 模块。"赵磊答道，"圈子就这么大，消息传得很快。"
"你觉得你能胜任？"
"后端部分没问题。"赵磊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政务项目我做过不少，流程很熟。如果沈总愿意给机会，我能很快上手。"
沈录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问道："林尚群有没有让你来这里？"
赵磊愣住了。
"我问你，"沈录盯着他的眼睛，"你投简历到我们公司，是自己的决定，还是有人安排的？"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赵磊的脸色变得复杂，沉默了好几秒，最后轻声说道："沈总，我确实是自己投的简历。但我不瞒您说——林总知道我在找工作，也知道我可能会投您这边。"
"他什么反应？"
"他说……如果能进您的团队，他很高兴。"
沈录冷笑一声："他高兴什么？"
赵磊低下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以林总的性格，他高兴的事情肯定对我没什么好处。所以我来之前犹豫了很久。"
"那你为什么还是来了？"
"因为我真的想换个环境。"赵磊抬起头，眼神坦诚，"沈总，您的事迹在圈子里传得很广——用证据链打脸甲方、在竞标中逆风翻盘……我觉得跟着您做事，能学到真本事。"
"就算可能是个陷阱？"
"如果是陷阱，我进来就会知道。"赵磊说，"但如果不是……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沈录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思考了一会儿。
从赵磊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不是林尚群安排的卧底——如果是，他不会这么坦白地承认林尚群知道他在投简历。更可能的情况是，林尚群放任他跳槽，甚至暗中鼓励，目的是在沈录的团队里埋下一颗不确定的棋子。
不是间谍，而是不稳定因素。
让沈录每天看着一个从青云出来的人，心里总会有一根刺。时间长了，信任就会出问题。
这招阴。
但也不是没有破解方法。
"赵磊，"沈录开口，"你想清楚一件事——如果你进了我的团队，就没有回头路。林尚群那边的关系，必须彻底切断。"
"没问题。"
"如果我发现你向外泄露任何项目信息，哪怕是一行代码、一个需求文档，我不只会开除你，还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永远找不到工作。"
赵磊点头："我明白。"
"最后一点。"沈录站起身，"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你坦白了，我就选择相信你。但信任只有一次——用完了，就没有了。"
赵磊也站起身，伸出手："谢谢沈总。"
沈录握住他的手："欢迎加入。"
送走赵磊，沈录回到办公室。
方维跟了进来："老沈，你确定要招他？"
"确定。"
"可他毕竟是从青云出来的……"
"正因为是从青云出来的。"沈录坐下，"他熟悉林尚群的套路，也熟悉政务项目的流程。用好了，是把双刃剑。"
方维皱眉："万一他真的是林尚群的人呢？"
"那更好。"沈录说，"一个知道自己被盯着的内鬼，比一个隐藏的内鬼更好对付。"
方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气："你心真大。"
"不是心大，是没得选。"沈录打开电脑，"我们人手不够，能用的人就那么多。与其天天防着，不如正面应对。"
"那算法工程师怎么办？那个岗位更关键。"
"继续找。"沈录说，"实在不行，就只能花更多钱挖人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是周子明。
"沈总，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周子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今天有人在打听你团队的算法工程师。"
沈录心里一紧："谁？"
"不知道，是通过中间人问的。对方开价是你给的工资的两倍，还承诺股权。"
两倍工资，外加股权。
这个条件，任何人都会动心。
"你确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很确定。"周子明说，"因为对方点名要的是'正在做政务 AI 项目的算法人才'。整个滨海，符合这个条件的团队就那么几个。"
沈录闭上眼睛。
挖人。
林尚群不是要往他团队里塞人，而是要从他团队里挖人。
或者两者都有。
"消息来源可靠吗？"
"很可靠。中间人是我的老关系，不会骗我。"
"知道了，谢谢周总。"
挂断电话，沈录靠在椅子上，思考对策。
算法工程师他还没招到，但团队里懂算法的只有方维一个。如果方维被挖走，整个项目就完了。
不行，必须稳住方维。
沈录站起身，走向方维的工位。
"老方，出来一下。"
方维放下手里的代码，跟着沈录走到走廊。
"什么事？"
"有人在挖你。"沈录直接说。
方维愣了一下："什么？"
"两倍工资，外加股权。"沈录盯着他的眼睛，"林尚群的手笔。"
方维的表情变得复杂。
沉默了几秒后，他开口："老沈，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我知道。"沈录说，"但我也知道，你有家庭，有房贷，有压力。两倍工资不是小数目。"
"所以呢？"
"所以我想问你——你想要什么？"
方维看着沈录，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老沈，我跟你这么多年，不是为了钱。我是觉得，跟着你能做成事。"
"做成事不能当饭吃。"
"我知道。"方维苦笑，"但我也不傻。你现在给我的待遇，在这个行业里已经不错了。那些开两倍工资的，多半是挖坑——要么项目黄了工资发不出来，要么进去就被当枪使。"
"你分析得挺清楚。"
"废话，我干了这么多年还能不明白？"方维拍了拍沈录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走的。不过……"
"不过什么？"
"项目做完之后，股份的事咱们得重新谈谈。"方维嘿嘿一笑，"不能光让你一个人发财。"
沈录也笑了："行，项目做完，股份的事你说了算。"
"一言为定。"
两人拳头碰了碰，各自回到工位。
但沈录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稳住了方维。
林尚群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不可能只用挖人这一招——如果挖不走核心成员，下一步就会是别的手段。
破坏供应商关系？给甲方下眼药？或者更阴险的招数？
沈录打开系统面板，看着当前的状态：
结算点：153 风险债：26% 下一里程碑：智能问答模块开发（剩余 82 天） 威胁等级：中高
82 天。
他有 82 天时间，完成智能问答模块的开发，达到 92%的准确率。
在这 82 天里，他还要应对林尚群的各种招数，招到合适的算法工程师，带好一个从对手公司跳槽来的新人。
以及，确保方维和其他团队成员不被挖走。
沈录关掉系统面板，开始查看邮件。
下午还有两个算法工程师的简历要筛选，晚上要和陆远鸿开电话会议，对接甲方的数据接口权限。
时间不等人。
战斗，已经开始。
当天晚上，一条消息打破了沈录的工作节奏。
发送者是温羽韵，内容只有一行字：
"周迎光今天约了林尚群吃饭。注意。"
沈录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紧锁。
又见面了。
上次见面后，验收标准被提高。这次见面，又会商量什么？
他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几分钟后，温羽韵发来第二条消息：
"小心对赌条款。"
对赌条款？
沈录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有更大的麻烦。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周迎光、林尚群、对赌条款。
三个关键词，指向一个可能性——有人想在合同层面动手脚。
如果是这样，接下来要面对的就不只是技术竞争，而是一场商业战争。
沈录睁开眼睛，打开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
检测到潜在风险升级。 建议启用【合同风险预警】功能。
启用成本：风险债+5% 是否启用？[是/否]
5%的风险债，换取合同层面的风险预警。
这个成本不低，但如果真的有人在合同上动手脚，代价会更大。
沈录犹豫了三秒，选择了"是"。
风险债从 26%升到 31%，正式进入黄色警告区。
系统面板闪烁：
【合同风险预警已启用】
当前监控范围：智慧政务平台二期 AI 模块合同 异常检测：无 风险评估：正在分析中……
"正在分析中"。
沈录知道，风暴就要来了。
【当前状态更新】
- 结算点：153（不变）
- 风险债：31%（+5%，合同风险预警）
- 下一里程碑：智能问答模块开发（剩余 82 天）
- 团队变化：新招后端赵磊
- 威胁等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