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30 章：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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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

春天来了。

科创园的梧桐树冒出了新芽，空气里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沈录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沈总，合同签完了。"张涛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恒信那边也确认了，下周开始进场。"

"好。"沈录接过合同，翻了翻，"还有什么事？"

"人力部门问，要不要再招几个人。智慧政务这个项目，AI 模块的工作量不小，现在的人手可能不够。"

"招。"沈录说，"后端再招两个，算法招一个。"

"预算——"

"预算我来想办法。"

张涛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沈录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在盘算。

智慧政务二期，AI 模块的合同金额是 890 万。

扣掉人力成本、服务器成本、外包成本，利润大概在 200 万左右。

但这 200 万，至少要等到一期验收之后才能拿到。

现在账上的钱，大概还够撑三四个月。

如果项目顺利，没问题。

如果出了意外——

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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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端着咖啡走进来。

"在想什么？"

"在想钱。"沈录笑了笑，"创业就是这样，永远在想钱。"

"不是刚中了个大标吗？怎么还缺钱？"

"中标不等于收钱。"沈录说，"政府项目的回款周期长，首款要等合同签完一个月，中期款要等一期验收，尾款要等终验。整个流程走下来，可能要一年多。"

"那我们账上——"

"够撑几个月。"沈录说，"但不能出意外。"

方维沉默了一会儿。

"沈录，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不是扩张得太快了？"

"想过。"

"那为什么还要接这么大的项目？"

"因为不接就没有机会。"沈录看着窗外，"在这个圈子里，你不往前走，就会被别人踩下去。上次中小企业平台让我们有了案例，这次智慧政务让我们有了规模。再往后——"

"再往后怎样？"

"再往后，我们就不只是一个小团队了。"沈录转过身，"我们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公司，有资质、有品牌、有话语权。到那时候，林尚群那种人，就不敢再随便欺负我们了。"

方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人，野心越来越大了。"

"不是野心。"沈录说，"是不想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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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录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调出系统界面。

【当前状态】

【——】

【结算点：145】

【风险债：26%】

【系统等级：Lv1（新手）】

【——】

【风险债状态：黄色警告区边缘】

【警告：风险债超过 30%将进入橙色危险区】

【橙色区影响：资源调用成本上升、验收线可能被抬高】

【——】

【建议：通过完成里程碑降低风险债】

【每完成一个里程碑验收：偿还 5%风险债】

【——】

沈录看着"26%"这个数字，心里有一丝压力。

风险债在上升。

每一次使用系统加速，每一次调用资源，都在累积风险。

如果不能通过完成项目来偿还，迟早会触发追缴。

到那时候——

他想起系统说明里关于"追缴"的描述。

资源调用权限降级、项目被狙击、关键人反水、验收线被抬高……

每一条都是要命的。

他必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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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子明的消息：

"沈总，有个消息跟你说一下。林尚群那边，好像在找人针对恒信联合体。"

沈录回了一条：

"什么意思？"

"听说他在联系一些人，想在智慧政务项目的执行过程中搞事。具体搞什么不清楚，但你最好小心点。"

沈录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了一下。

林尚群。

这个人，果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放下手机，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

上次中小企业平台，林尚群输了。

这次智慧政务投标，林尚群又输了。

两次都输给同一个人——

以林尚群的性格，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

问题是，怎么报复？

沈录想了想，打开系统界面，看着上面的功能列表。

【信息查询（Lv1）】

【可查询：行业公开信息、企业基础资料】

【——】

如果能升到 Lv2，就可以查询更多信息了。

包括林尚群的动向。

但现在结算点只有 145，距离 200 还差 55 点。

要升级，就要完成更多项目。

而完成项目，需要时间。

时间……

沈录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但他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林尚群在暗处布局。

赵延峰还没有露面。

那个"万人项目塌方"的真相，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整个行业上空。

而他，正在一步步走向迷雾的中心。

不知不觉，他已经卷入了一场更大的游戏。

能退出吗？

不能。

退出意味着放弃，放弃意味着失败。

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

沈录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电脑前。

第一卷的故事，结束了。

但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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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结算开局·完】

【敬请期待第二卷·多线并进】